漫河桥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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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不见,愛无心

        捡来的一个小段子,颇有意思:  
        汉字简化后,親不见,愛无心,產不生,厰空空,麵无麦,運无车,導无道,兒无首,飛单翼,有雲无雨,開関无门,鄉里无郎,聖不能听也不能说,買成钩刀下有人头,輪成人下有匕首,進不是越来越佳而往井里走,可魔仍是魔,鬼还是鬼,偷还是偷,骗还是骗,贪还是贪,毒还是毒,淫还是淫。

        想必一定是有一定国学功底的某位海外同胞撰写的吧。大陆人士的话,业已对简体字的缺憾熟视无睹,习以为常,仿佛一家人有一个缺了胳膊的儿子,一开始肯定也难以接受,而时间一久,就漠然木然,甚至下意识里还有点本应如此的朦胧。如果有一天,人类科技水平有了突破,破译了某些动物肢体再生的生理密码并借鉴造福于人类,这儿子失去的肢体得以重新归位,这一家人可能都会惊呼:天,你怎么又长出胳膊来了。

       米勒岛上的维纳斯雕像不就是这样嘛。一位思想家曾如此写道------我曾有一次,凝视着米勒的维纳斯,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想法:“她为了如此迷人,是必须失去两只胳膊的。”

       可怎么会是这样呢?连小孩子都知道:缺了双臂的维纳斯固然很美,但有胳膊的话,爱神的形象一定更美更迷人。

       依陋见,简化字的弊端至少有一下两方面:

       一,汉字原本的结构之美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繁体字乍看上去复沓叠赘,实则是繁缛络绎,近乎 刘禹锡笔下葡桃的摇曳多姿:“分岐浩繁缛,修蔓蟠诘曲。”而简化以后,简则简矣,可惜没有达到“删繁就简三秋树”的神韵,“文虽相反,义不相戾”(唐· 韩愈《论语笔解》)。比如像“广”,“厂”,“产”之类,不仅看着如歪脖儿,书写也异常别扭,怎么处理了都好看不起来。

       二,简化字对中华文化的的传承显然影响颇大。汉字是华夏文明的遗传基因,而不合理地简化汉字,是对汉字所承载的文明最初动因的蔑视。使用简化字后,国人渐渐对繁体字感到陌生和排斥,尤其是没有学习过繁体字的年轻人,面对名胜古迹和古代书籍,简直就成了文盲,“思”字的构成本来是“心”上一个“囟”(印刷或书写时作“田”),说明中国古人认为头脑是参与了思维的,而现在很多小学老师甚至中学老师都给学生解释说中国古人认为人是用心思考,而非用脑思考。顺便说一下,“思”不是现代简化字,而是一个古代简化字。
       全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百年校庆时,发行一百张限额的“百年书签”,印刷精美,成为海内外校友争购的珍藏品。谁知竟然也有好些不该出现的常识性错别字,如“桃李芬芳”错成“桃李纷芳”;“直挂云帆济沧海”错成“直挂云帆济苍海”;“坐拥书城,富甲一方”错成“座拥书城,富甲一方”;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错为“读万卷书,行万裏路”。虽不完全是繁体字使用上的错误,但充分说明了中华文明在传承过程中的断裂日趋严重。国人最引以为荣的北大尚且出此尴尬,一般的文化教育单位就更不用说了。一位书法家,给河南朱仙镇岳飞庙题字,误以为岳是简化字,特意把它恢复成繁体“嶽飞”;有些年轻的书法家,为了显示使用繁体,常常弄巧成拙,把“谁云”写作“谁雲”,有时又把正确的“白发三千丈”,错写成“白發三千丈”。

       当然,提出这些,并非是“废简复繁”,而只是想表达:一,一些简化字简得不科学;二,年轻人应该“识繁写简”,否则会惹人嘲笑。

       汉字的历史发展趋势就是从繁趋简,加速简化是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这没问题。不过,繁体字给人的感觉那是百年老字号出产的风味小吃,咀嚼再三,齿颊留香,回味悠长;而简化字是现代工业社会流水线终端的产品,结构简单了,部首少了,但同音同义子多了,吃到嘴里,一股添加剂的味儿,咽进肚里,除了点营养以外,还捎带混杂进来一点点危害健康的成分。

 


来源: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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